递来的汽水后头晕目眩的事，脸色瞬间煞白，眼里涌上恐惧，
身体下意识地往炕里缩，双手紧紧攥着衣襟。
当她看清面前的人是裴野，恐惧瞬间消散，眼里蓄满泪水，嘴唇微微颤抖，哽咽着喊了一声：“裴野……”
那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后怕。
裴野见她清醒，眼底的焦急褪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我来了，李向阳动不了你。”
周晚棠看着地上昏迷的李向阳，又看看裴野，眼泪掉了下来，却用力点点头，努力压下哭声。
裴野拿起炕边那瓶印着“壮阳丹”的小玻璃药瓶，拧开瓶盖看了一眼，转头对周晚棠说：
“你在这等着，别出门，我去处理下他，很快回来。”
这壮阳丹是民间私自制作的土药，药性猛烈，
过量服用足以致命，正好用来清算李向阳的罪孽。
周晚棠看着他眼底的阴狠，心里清楚李向阳没好下场，也没多问，
只是攥着裴野的衣角，小声说：“你……你小心点。”
裴野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弯腰揪住李向阳的衣领，
倒出五粒壮阳丹塞进他嘴里，又往他嘴里灌了几口凉水，逼着他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