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知安站在爆炸后的烟尘里,黑金古刀拄在地上,刀刃滴着绿色的汁液。
宴清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溅上黏液的胳膊:“还行不?”
他抬头看她,眼底的杀意未散,却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擦掉她脸颊上沾的血污。
远处,残余的怪物还在嘶吼着爬过来,可两人并肩站在那里,竟让人觉得,再可怕的东西,也闯不过去这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