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当然，这声蠢货，自然是骂的暗夜者，这杨帆之前就与左凝儿交过手，自然知道他们修罗殿的招牌。
自己之前出手帮了天启会所，自然杨帆会知道，这自己与天启会所有联系，而现在暗夜者的做法，无异于就直接告诉杨帆，自己的身份！
简直是太蠢了，若非是事已至此，柳星妍真想下去直接将这个暗夜者撕碎。
忽然的，柳星妍又仿佛病娇一般，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笑容，然后道：“知道了又怎么样呢？只可惜，你就是太正直了。”
柳星妍刚才还暴怒地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光，现在又却仿佛明媚的阳光般笑了起来，若是房间内还有别的人，一定要觉得毛骨悚然了。
但是现在的暗夜者，并不知道，他已经暴露了身份，还以为杨帆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因此他便完全没有保留的，将自己的底牌暴露了出来。
“好样的，你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将我的底牌逼出来的人，现在，你可以很光荣的去死了！”暗夜者这一句话，仿佛身体在不同的地方一般，四处响起，让人听着都有些头大，分辨不清他的真实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