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新生群里有像百元大钞一样的姑娘。
2024.9.9,祁放到北体育馆时,司清刚好拎着箱子往外走。
小姑娘考了山城省二,看背影比以前单薄了好多。
她得吃了多少苦才瘦成这样。
久违地近距离见到司清,近到他再走两步、伸一伸手,就能接过她的行李箱,送她一程。
但该死的,他怎么是导助。
还要在这儿坐班,哪儿都不能去。
他恹恹坐回导助席。
脑子里不知道搭上哪根弦,忽然意识到,时隔三年,司清终于重新出现在他视线一扫就能看到的地方。
她就站在北体育馆对面的树荫下。
很快,新的问题随之出现。
司清到底还认不认识他?
不认识的话,她为什么要看他?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来往耸动的人潮,只看他、只和他对上视线。
可认识的话,怎么会那么冷淡。
以前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儿去哪了,三年不见变坚强了?
祁放思考过司清会忘掉他的可能性。
他觉得很低、非常低、微乎其微。
明明就在去年春天,山一63周年校庆,她还提起过他名字的谐音词。
他受过多少次表彰,闯过多少次祸,山一那群脑仁小小的猫猫狗狗刺猬兔子都未必忘的了他。
司清要是把他忘了,那她就是脑仁更小的笨蛋。
可在面对有关司清的问题上,祁放永远拿不出完全的自信。
他仍然保留了司清真的不记得他的可能性。
直到某个秩序之外的瞬间出现——
领新书的那天,司清脱口而出“放放”的下一刻,时隔多年,祁放再次看到了那双澄澈、潮润的眼睛。
那道无措都掩盖不住的柔软目光,终于重新落到了他身上。
祁放弯起眼睛,很轻地笑了笑,无声问:“叫我吗?”
三年。
好久不见了,司清。
你终于看我了。
“爸爸妈妈!小姥姥让我上来问……”
房门被推开一条小缝,门外斜斜透进来的光亮拉长几道小影子。
从意抱着砂糖探了个头,发现爸爸还在睡觉,声音放轻,“妈妈,小姥爷买了仙女棒,你和爸爸要不要来玩呀?”
司清感觉到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熟的人动了下,抬手摸摸他耳廓,温声回应从意:“崽崽和小姥姥小姥爷玩儿吧。爸爸太累啦,妈妈陪陪爸爸。”
今天是大年初一,祁放最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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