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高考结束后就让温叔回山城陪家人了。
同年七月底,唐有旻收到录取通知书就跑到京城,在祁放那儿待着,俩人一起收拾番茄和炒蛋闹别扭搞出的一片狼藉。
那会儿炒蛋刚到家不到两个月,退役实验犬身体状况不稳定,祁放要留下照顾,走不开。
八月下旬,炒蛋的应激反应慢慢减退,祁放回了趟山城。
温叔的孙女跟祁放同年高考,考上中政法,一家打算搬到京城定居。
刚好祁放回去能帮着收拾收拾,顺道捎上温叔和他妻子林姨自驾回京城,老两口路上还能舒坦点儿。
祁放在山城待了一周多。
有余暇就跑到司清家附近的小公园坐一会儿。
三伏天,这小蜗牛非必要不出家门,祁放连续五天从下午坐到傍晚都没见着她人影儿。
第六天忙完,他照例找了个空秋千坐着。
金桂开得极盛,团团簇簇,葱郁的枝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祁放屈腿踩实地面,晃了晃秋千。
不远处传来清脆的一声,像是什么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他的领地,停下。
没多会儿又跑过来个泪眼汪汪的小女孩,仰着脸瞅瞅祁放,又看看地上的糖,“呜。”
“……”碰瓷儿碰到他身上了。
“你有事儿么。”他自认相当有礼貌地问。
碰瓷精原地蹲下,伸手要捡糖。
祁放把糖踢到自己另一侧,抽了张纸捡起来,“掉地上的东西不能吃。”
碰瓷精抽抽嗒嗒,也不说话,就冲着他哭。
祁放语塞。
幻视以前某个拿着表带断掉的表、专门走到他跟前掉眼泪儿的小无赖。
祁放皱了皱眉,摸摸兜。
再摊开手,掌心里多了两颗糖。
碰瓷精变脸如翻书,“谢谢哥哥。”
“先别谢谢。”祁放重新将糖攥回手里,“以后陌生人主动给的东西不能吃,也不许找陌生人要东西吃,听见没。”
“听见了。”小女孩挑了颗柠檬味的丢进嘴里,蠕动着腮帮,含糊不清地说:“哥哥,我看到你坐在这里好几天啦,我们已经熟了。”
她指指公园南面的独栋别墅,“我家住那,我在家里就能看到你。”
祁放吃掉另一颗糖,“看我干什么。”
“你帅呀哥哥。”
祁放看她不哭了,想着赶紧把她打发走,没那么走心地回了句谢谢。
“哥哥,你不开心吗?”碰瓷精还是个小话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