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眉头紧皱,“好晒。”
祁放漫无目的地瞥了眼远处。
对面楼的飘窗角落,女孩子低着头,时不时被旁边女生叫走问题。
这个时候,她上身斜进阳光里,从他这儿刚好看得到。
意外收获。
“就这儿吧。”
祁放去东院打了四天球,几次三番分神观察司清。
发现这小人机除了刷题讲题就没再干过别的。
比如抬头看对面球场一眼。
没有。一次都没有。
她周围找她讲题那几个人快下午自习那阵儿压根就不写题了。
就她埋头苦干,两耳不闻窗外事,两眼一睁就是学。
书里没有黄金屋也没有颜如玉。
不然为什么别人都看他不看书。
世界上不存在真的帅却还能不自知的人。祁放不聋也不瞎,听得到别人的评价,也察觉得到别人投来的目光。
所以祁放尤其知道自个儿长得好看。
被注视确实不舒服,但别人的自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倒是头一回因为没能获得别人的目光而不舒服。
周围一圈儿人都抬着脑袋看,司清就不好奇别人看什么呢?
她难道没有从众心理吗,完全不爱凑热闹?
还是说,司清其实知道他在对面,就是单纯不乐意看他。
啧。
她怎么一天一个样儿啊。
给她修表之前,她主动靠过来。
修完表就不理他了。
前几天在水房,她主动靠过来。
现在又不看他了。
忽冷忽热,堪比四九月份某些地区直升直降的温度。
怪小孩儿,她到底怎么想的。
猜不到。
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