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请假在家躺了半天。
午自习的时候回学校,路过校门口的红榜,鬼使神差地停了停。
第三次月考成绩出了,高二那栏他第一,挨着高一第十,这回他前面换人了。
司清的名字一跃窜到整个榜单的第二名。
他眉梢浅扬,弯腰凑近些看。
寸照上的小姑娘疏淡平静,不及本人三分温柔鲜活。
司清的眼睛很漂亮,黑润澄澈,单纯到能准确传达出很多难以言喻和分辨的情感。
悲戚怜悯还是心疼委屈,她看他一眼,祁放就知道。
不是避他不及么,干嘛又跑回来送药。
手还磕伤了,把他送上车也不回去。
也不知道她后来在车站那儿站了多久,回去淋没淋着雪。
祁放盯了会儿照片里女生圆乎乎的脸颊,屈指弹了下。
有骑士病的怪小孩儿。
“尧尧,你就陪我去吧。”孟令筠软磨硬泡,“不会被逮到的,等会儿午自习一打铃就走,下午第一节课前就回来。”
“不去。我又不会打羽毛球,在球场吹空调跟在教室吹有什么区别?”展尧朝一下课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某人抬抬下巴,“找放哥。”
孟令筠蔫巴巴撇嘴,“他中午得睡觉,肯定不去。”
扣着卫衣帽趴桌上睡觉那人闻声慢吞吞歪了歪脑袋,碎发下困顿的黑眸放空了会儿,哑声问:“去哪儿?”
“嘿,醒啦。”孟令筠来精神了,“这不学期末串院查的没那么严了吗,我中午想去东院那个新羽球场打会儿球,尧尧不跟我去。”
“哦。”祁放坐直,随手捞起桌洞侧面挂着的水杯,晃了晃,空的。
他偏头朝楼道水房的方向看了眼。
没戴眼镜,模模糊糊看见个小矮豆混在人堆里。
短短的高马尾,浅蓝色连帽卫衣,怀里抱着杯子。
祁放眯了眯眼,心不在焉问孟令筠:“怎么不问我。”
孟令筠:“嘁,拉倒吧。肯定等我一问你,你又说你不去。”
祁放这人就是欠儿,他还不了解吗。
“去。”
孟令筠安静几晌才堪堪消化这个字儿,见着什么稀罕物似地,“好哥哥,我有点儿不认识你了。”
祁放没理会,小指勾着水杯拉环,起身朝水房走。
他一进水房就看出来了,在那儿接水的就是司清。
她怎么跑西院来了。
祁放靠在她斜后方不远的窗沿上,瞥了眼她搁在饮水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