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刚才在办公室勇于承认错误,是有担当的小朋友。”他呼噜一把崽崽毛茸茸的小脑瓜,温声说:“小老大做得好。”
监控画面证实,从意确实在俊玺快要摔倒时扶住了他,俊玺腿上的淤青是下午玩儿球时碰到栏杆造成的。
司清只签了今天的监控画面权限开放单,小沅的标本和橡皮是自己弄丢还是被俊玺拿走的这一点无从证实。
但是不是俊玺拿的,他妈妈应该已经清楚了,答应写给从意的检讨保证书下周一就给她。
秋叶金黄,从意牵着妈妈的手,仰着圆乎乎的脸蛋儿,抬头看枝头晃动的落叶。
她今天很开心,因为是周五,因为今天爸爸妈妈一起来接她放学。
路上碰到同班同学,从意想炫耀爸爸妈妈的心情达到顶峰,隔着老远就叫人打招呼。
司清注意到,别的小朋友都抢着走家长中间,一左一右牵着爸爸妈妈的手。
她家宝宝完全没有这个意识。
“宝宝,你走中间,也牵着爸爸。”司清捏捏她的小圆手。
祁放眉梢挑了下,黑眸朝小小猪乜过去。
从意接收到信号,晃晃脸颊肉,“妈妈,我跟爸爸都想牵着你。”
她的小姥爷说爸爸是作精。
从意不懂什么叫作精,小姥姥说,就是爸爸离不开妈妈的意思。
爸爸出门总是紧紧牵着妈妈,爸爸需要和妈妈贴贴。
司清偏过脸,弯着眼睛瞅瞅某状似漫不经心的傲娇精。
多少年了,祁放还是不知道,梨涡陷下去是不会被舌尖顶起来的。
她笑着逗他:“女儿是你的小喇叭呀?”
“……”
笑话他呢。
祁放长睫低耷,十指交合的手随他动作收紧,指骨不轻不重地夹了她一下,“揍你。”
从意奶声奶气,“爸爸是作精。”
“昂?”祁放磨磨牙,气笑,“祁从意你有胆儿再说一遍我听听,来。”
“爸爸是离不开妈妈的作精。”
“……”
“啊啊啊——妈妈妈妈——”
从意第一次动手写日记在六岁。
喜动的年纪,她对家里所有没被探索过的地方都好奇。
尤其门口的玄关柜。
爸爸妈妈出门或回家时总会同柜子上的什么人打声招呼。
上面到底有谁在呢?
她想象那个角落其实有个小人国,爸爸妈妈的好朋友在里面住着。
从意踮脚看不到台面,于是抬胳膊划了下,没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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