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留在司清这边当伴娘。
没办法,哥哥姐姐宠,他无拘无束。
女孩子的三套礼服裙的样式作基础,为他定制了三套搭配的西装。
谌上月打趣:“新娘的小叔去当伴郎,新郎的弟弟来当伴娘。”
谈乐栖摸摸下巴,“互换质子吗?有点意思。”
正日子前一晚,司清平躺在床上,枕边的手机听筒里传来祁放低低的声音。
“睡着了没,小猪。”很轻地,像是试探。
长明灯亮着,熹光里满室的喜气。
司清眨眨困意弥漫的眼,“怎么啦?”
“没事儿。”
过了会儿,他说:“明天早上让祁衍到楼下拿早餐,好赖吃点儿,别吃你的鸡蛋黄了。”
“好。”
“你的美瞳我收拾到化妆包第二个夹层里了,绿色的那个。”
“我知道啦。”
“包里的马卡龙明天给祁衍,让他带着。接完亲从酒店到现场还有段距离,路上饿了能垫垫,后面环节多,怕你顶不住。”
他偶尔会比较唠叨,这些话已经嘱托过很多遍了。
孩子气和操心都奉献给她了。
司清翘起唇角,拆穿他:“祁放,你是不是睡不着?”
“……”
她听到窸窣的被子摩擦声,祁放像是钻进去了,声音闷闷哑哑。
“我想你。”
司清温柔回应他:“那明天我们不拦门了,第一时间就给你抱抱。快睡觉啦。”
祁放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戳了下手机壁纸上女孩子的脸。
又拿哄小孩儿那套哄他。
婚礼最累的就是新娘子,他自认相当体贴地没缠着司清哄睡,挂断电话自己蒙被子里酝酿睡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