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吸,忘乎所以地抱着亲近。
这种时候,祁放突如其来的害羞就昭示他亢奋过头了。
植物不能理解猫的思维。
比如她想给他讲个故事,刚进行不久,祁放专注凝视着她的眼睛就不太能聚焦了,像犯困又像出神。
司清描述不了那种眼神,硬要形容的话,眼神拉丝四个字就很合适。
她知道他有在认真听,但毫无理由和征兆地就低头嘬她一口到底是为什么。
司清每次都要愣住,脸红心跳,被迷得找不着北。
倒是祁放,亲昵完又没事儿人似地问她:“后来呢?”,甚至还有余裕提醒她断点在哪儿。
她哪儿还有心思继续讲,盯着那人刚刚亲过自己的漂亮嘴唇,没一会儿就走神,最后喜提一段纯享版亲亲。
现在有结婚证就更上一层。
祁放喜欢正面压下来紧抱着她,抬头低头都方便,哭了就不言不语地吻她眼角淌下来的生理性眼泪。
有囤积癖的猫咪喜欢用更多东西撑满狭小的空间。
恶劣是天然的,偏偏一眨眼,黑而潮亮的瞳仁碧波万顷,司清从头昏到尾,包容他乖戾的性癖只需要他这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