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段电报似的空白音,攒了满眼的泪水终于成串地往外滚。
祁放话不多,随时观察调整。
哭就是喜欢,哭出声就是很喜欢,哭到失声就是最喜欢。
司清一直在哭。
最后被抱进浴室,祁放用发包仔细包好她的头发,替她盖上消肿的蒸汽眼罩,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穿上新睡衣,搬进新卧室,司清躺回床上才将将缓过来。
祁放把插好吸管的椰子水递到她嘴边,“过来喝点儿,补充电解质。”
司清身上的不适感不重,加之祁放事后安抚实在到位,赧然只有一点点。
她咕噜噜翻身滚进他怀里,嘬着喝完小半杯,脑袋一沉又躺回他胳膊上,“我要减肥了,不喝太多甜的。”
三月供暖停了,饶是家里恒温恒湿,这个季节穿短袖短裤躺在被窝外晾一会儿,身上也凉了。
司清摸不清自己是什么体质,手温脚凉。
在波士顿时条件没这么好,脚凉就踩到祁放大腿上,给他夹一会儿就暖乎乎的。
看见她蜷起腿,祁放伸手握住她脚腕,带她踩上自己腹部,才问:“怎么突然想减肥。”
“办典礼的时候穿裙子好看。”
司清选的那几套裙子都是轻便的礼服款,没有夸张的大裙撑和收腰的鱼骨,她怕穿不出效果。
“好。”
老婆爱漂亮,健康减肥就好,大不了典礼结束再喂回来。
祁放把剩下的椰子水喝完,端来空杯给司清吐漱口水。
司清其实困到不行,眼皮打架,抱着番茄强撑着等到他回来,翻身一眼望进他衣领。
放松时有弹性承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咬过的痕迹有一半留在领口外。
司清看了心虚,捏着他衣领往旁边拉,欲盖弥彰地低头顶住那块布料,被他连人带被子掳进怀里。
“祁放。”
“嗯。”
柠檬橘调的沐浴露味道温和好闻,她迷迷糊糊嗅了嗅,声音飘着,“山一公众号上,我们一起升旗的那条推文已经有1.5万浏览量了,我朋友说1.4万都是你看的。”
祁放轻拍着她后背,逗她:“不对,1.5万都是我看的。”
“……你真的看过呀。”司清弯弯唇角,囫囵哼着回完话就睡了。
祁放静了静。
“看过。”
分开的几年里,他没有别的办法。
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他垂着睫毛,低头轻吻司清的鼻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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