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兜头罩下来,谈乐栖愣了愣。
背光看不清他神情,她往前走了两步,“怎么不声不响地下来啦?”
陆也缇伸手牵住她手腕,“走吧,回家。”
话好少。
谈乐栖抬头瞅瞅他,难以忽视的消沉。
是工作进展不顺利吗?
遇到罕见病患者,医生的心情跟患者家属同根同源,心理压力很大。
她觉得陆也缇或许需要一个抱抱。
两个人一前一后踏进玄关,门被阖上,谈乐栖转身扑进他怀里。
陆也缇不设防地趔趄半步,下意识护住她,背抵上门板。
安静听了会儿他的心跳声,谈乐栖环住他的臂弯收紧,轻轻拍着他侧腰,“心情不好是因为工作吗?”
“不是。”他说:“患者情况稳定了,现在许琛在医院盯着。”
谈乐栖仰起脸,对上一双被睫毛敛走光色的浅眸。
他只说不是因为工作,没否认心情不好。
她踮踮脚,试图亲亲他。
忽然发觉,如果陆也缇不低头,自己就算撅嘴都够不着他下巴时,挫败感油然而生。
“你弯腰,我亲亲你。”
话音将落,陆也缇低头吻下来,谈乐栖甚至来不及闭眼,目光呆呆撞上他盖下来的浓黑睫毛。
一如既往的生涩啄吻,唇挨着唇,呼吸声很轻。
恋爱三周,她深刻认识到,此人的吻技恐在小学生之下。
谈乐栖近十年的阅文阅片量加起来,理论知识充沛,在这方面担得起一声老师。
她需要施以正确引导。
于是唇瓣翕张,吮了下他唇珠。
没想只是勾引一下下,最后一发而不可收。
陆也缇从来都是好学生,成绩好,智商高,学什么是什么。
谈乐栖仰着脖子,头晕,呼吸不畅,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累。
她借着换气的空隙,抬脚碰了下他小腿,“陆也缇。”
“嗯。”他会意捞起她大腿将人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
这就导致,一旦坐下,谈乐栖的姿势有点羞耻。
双膝之间就是他的腿,她只得跨着跪在沙发上。
原想着到此为止,又被陆也缇摁着后脑勺压回去亲了好一会儿。
头一次见识到他的抵抗情绪,她身心都惶恐,下意识推着他肩膀,摁着他仰靠在沙发脊上。
陆也缇眼皮低耷,“怎么了。”
“我感觉你不是不开心,”谈乐栖眉心紧蹙,“你是生气了。”
陆也缇喉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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