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一会儿把你包拽坏了。”
“哦,哦。”谈乐栖趁机抓住他手腕,双眼紧闭,声音还是抖的,“我之后不睁眼了,你扶我一下。”
“我背你出去得了。”
“不行。”
逛个鬼屋还得靠别人背着才能通关,她不要面子的吗。
谈乐栖捏捏自己掌心里的腕骨,摸出是右手,而她走在陆也缇左边。
“陆也缇,我要那只手,左边的。”她张开手,在空气里抓了抓。
不多时,手心贴上一道温热,男生骨干修长的指节抵住她指根的掌骨。
“左手。”他说。
谈乐栖抓着他的手,低颈钻进他臂弯,给自己找了个绝对安全且舒适的区域。
她后背靠着人类的温度,肩上搭着人类的重量。
被活人包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安心。
以防陆也缇随时把手抽走,她一只手捂眼,一只手扽着他垂落在她肩头的手指,心平气和同他谈条件:“你帮我一次,我记住这份恩情,以后报答你,咱俩当一辈子革命好同事,你要拜把子我都同意。”
许久,她听到陆也缇似笑非笑地叹了声,“谈乐栖啊……”
“怎么了?”
“没怎么。”陆也缇:“我就是觉得,未来十年可能都遇不到你这样的。”
须臾,又改口:“或者二十年。”
这话听在谈乐栖耳朵里,能跟“你这种奇葩百年难遇”划等号。
谈乐栖无语,“你现在二十,这不就碰见了个我这样的。”
“要这么说,现在二十年就是我的一辈子了。”陆也缇轻哂,“一辈子只能遇见这一次也不是没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