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亲我。”
她次次被骗到,次次甘之如饴,注意力尽数被他随发声而攒动的喉结吸引走。
祁放绝对是故意的。
脖子和耳后神经末梢密集,是最容易感知外界刺激的部位。
他的胳膊只是乖乖地圈住她,哪儿都不碰。换了脖颈栖进她怀里的罅隙,喉结动一动都像在调情。
狐狸。
变态。
司清明明什么都没经历,最后累得不想动的还是她。
赧然后知后觉地找上门,她歪头埋进枕头里,祁放没事儿人一样地蹲跪在床边给她擦手。
司清累得都快睡着了,忽然感受到贴近她指尖的温热呼吸。
她一个激灵从被子里弹起来,惹来他一声笑。
这人贼喊捉贼,淡然处之:“怎么了?”
她警惕地缩起手,“你要干什么?”
“你手里有头发。”
“哪有?”
台灯光晕下,他白玉般修长透光的指节上挂着一根长发,“这儿,刚拿掉。”
司清愣了愣,语气一下就软了,“喔,真的有。”
他近视,光线暗的时候看不清东西。
所以刚才祁放凑近,是要帮她拿掉头发。
错怪他了。
祁放拍了下她的手,“你以为呢?”
预感到他要闹了,司清蹭过去,“亲亲。”
“撒娇精。”祁放低头贴贴她嘴唇,起身走进浴室。
司清也爬起来去洗了个手,重新钻回被窝,发现番茄已经趴窗台上睡去了,怕它着凉,又抱回被子上。
快凌晨了,脑子不活络,加之她也困的不行了。
也就完全没想过。
已经被他反复擦拭过的手里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一根头发。
翌日一早,司清下楼时,祁放刚好晨跑回来,手里相当接地气地拎着几个环保袋。
早晨的菜最新鲜这件事在国人的观念里根深蒂固。
“早啊小猪。”他弯腰亲亲她脸颊,“去玩会儿,我做饭。”
说完就不着痕迹地把她推走了。
这人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手上切着吐司边,瞥见她端着杯子去接水,“喝温水,别喝凉的。”
“好。”
司清给他也弄了杯蜂蜜柠檬水,盯着他喝完,要拿到水池顺手刷了,他又嘱咐等水热了再碰。
“好。”
人一旦年纪上来,就会自动变得很操心吗?她腹诽。
祁放在国外那段时间,温叔和他妻子林姨会来照顾司清起居。
先前她说过不用麻烦,因为祁放在国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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