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现在的安静让她心里没底。
因为知道是她闯的祸,但承认又很难为情。
——那,万一祁放以为她就这么不矜持……
于是毛毛躁躁,甚至有一点点想找茬。
司清飞快逡了眼。
男生黑眸很湿,纳在睫毛的阴翳下,光不聚拢,却有什么亮得灼人。
祁放那是什么表情啊。
司清心跳像在违章建筑里狂飙的大卡车,丁零桄榔,碎片炸了满地。
“祁放。”她视死如归地叫他。
“嗯?”祁放垂眸看,坦荡得过分,手指勾着她后衣领向后纵了纵,淡定替她整理好。
她说不出来话了。
司清现在处于感官过剩的阶段,总觉得他目光如有实质,扫过即摸过一般,烫得她想闭眼不看他。
“看电影吧。”她刚吃过薯片,用手背推他脸,“重头放。”
司清现在没精力分心去察觉自己生硬到疑似命令的语气。
其实听在祁放耳朵里还是温柔,小姑娘的调调,凶也是娇。
娇也要哄。
“好。”他拿遥控器把进度条退到开头,静了静,请赏似地塌肩凑近她。
“我听话了。”祁放扭回脸,漆亮的狐狸眼很黑。
盯她一会儿,指骨扣住女朋友贴在他脸颊的手,从腕骨亲到指尖。
执行-邀功一气呵成,连讨赏他都自食其力地完成了。
司清遭不住了。
祁放倒是自若,拇指指腹严丝合缝地嵌进她手背的掌骨窝。
男生的手,再怎么保养得当,指腹总归还是要比女孩子粗粝些,何况他还弹古琴。
有段时间没怎么弹,磨出来的茧薄了许多。
指尖起伏微妙,像猫咪竖起倒刺的舌头舔在她手上,说不清痒还是麻。
比他说怪话还难捱。
电影演到致敬《料理鼠王》的片段。
司清心跳怦怦,不动声色转移话题,“网上说电影有好多彩蛋。”
“嗯。”祁放注意力没在电影上,凝着她颜色略浅的唇瓣,水杯递到她嘴边,“喝点儿水。”
刚洗完澡容易缺水,这边空气干燥,司清刚到这儿第二天就上火咳嗽,吃药压下去了。
记吃不记打,病好了就又不喝水了。他去上课之前往她水杯里倒的水,下课回来还有剩。
司清倒是不骗他,老实又理直气壮,告诉他就是没喝。
气得祁放想打她屁股。
这会儿眼瞧着司清就蜻蜓点水地蘸了口,祁放磨磨牙,拍了下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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