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
司清想起连梓之前说,她和祁放谈恋爱像闺蜜日常。这样很好,老了以后回忆起来都是充实的。
两个人说干就干,在豆包上搜鸡蛋仔教程,司清去调抹茶糊糊,祁放熬好红豆酱,盛出小半勺铺在鸡蛋仔机的洞洞里。
番茄跳到高脚椅上,眼睛圆溜溜地扒着岛台,探着小脑瓜看,被祁放扒拉了几下,脑袋上的黑毛毛沾上白面粉。
厨房里的三只活物都灰头土脸。
司清脸颊的抹茶粉是祁放使坏偷袭的,祁放鼻尖的面粉是他自己蹭的。
司清最大程度的坏就是没告诉他,他现在没那么漂亮。
换届结果发在群里的时候,司清刚咬下祁放递来的鸡蛋仔,还没尝出什么味,就先看到老师下发的工作安排。
7000多字的word文档,全是活儿。
总之就是非常后悔留任。
后半年有的忙,八月她就得返校处理新生导助的工作,前些天还跟祁放说起的暑假旅游计划这就又泡汤了。
她垮着脸钻进祁放怀里,脸上的抹茶都蹭他围裙上,“怎么办啊,祁放,假期少了一大半。”
祁放搂着她笑得好开心,梨涡虎牙一个不落,下巴搁在她发顶。
司清看着他喉结轻轻震动,用好听的声音说出让她想打他的话。
“你在外面风吹日晒忙里忙外,我在家吹着空调打游戏等你回来呗。”
她拍他腰,“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怎么不疼。”祁放掐着她脸蛋扬起来,低头磕了下她额头,“我跟你说话一直弯着腰呢,不记我好。”
司清思考了下。
惊奇地发现,还真的。
从她高一第一次见他时就是了。
那天司清微妙地被他和味道很好的鸡蛋仔哄好。
一到学校又宕了。
期末考,换届会,三天后还有个N1要考。
她想象不到祁放上学期的这个时候是怎么在处理这些杂七杂八之余还有空参加商科的转院考试的。
岑惟迎拍拍她忙到冒烟的脑瓜,聊表安慰,转头看看谈乐栖。
在淮江那几天,总感觉谈乐栖跟陆也缇不太对劲。
音乐节结束之后,这俩人就没再有什么交流,也可能是因为在淮江那后来几天都是分开行动,没什么见面机会。
回来好像又没什么。
岑惟迎撞到过两次谈乐栖下值,陆也缇顺路送她回来。
一如既往的正宗班搭子味。
“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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