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耳根子软,祁放以为她喜欢。
最后两个人拎回一堆美护用品,化妆品和一部分护肤品都寄回给秦女士了,刚好色号也合适,她自己留一套水乳和精华。
某次跟连梓打视频,屏幕那头的女生安静听着,全程嘴角没下来过。
六月上旬要开始着手准备学生组织换届。
司清有点头疼,在留任和放弃之间纠结。
留任成功的话好处多,但会压榨空余时间。
尤其下学期新大一入学政策改版,八月就报到军训。
原本就没多少日子的暑假雪上加霜。
司清这边,陈丞言和负责学生会的导员轮番找,谈话劝留。
学生会干事里,出类拔萃的就那么几个。
司清痛定思痛,咬牙填了留任书,准备演讲稿。
想找祁放要一份他去年的稿子做参考,琢磨一下,又歇了打扰他的念头。
祁放最近时常处于找不到人的状态。
忙竞赛训练、完成课业之余,还被负责各项事务的导员几次叫走谈话,半小时起步,两小时兜底。
某天难得闲暇,中午有时间一起吃饭。
祁放手机震动,是导员打来的电话。
司清看到他耷了耷眼皮,手机静音扣过去。
“怎么不接呀?”
祁放擦了擦手,拆开奶茶吸管,扎进去递给司清。
“吃完饭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