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着瞧着就看进去了,寒暄也时不时夹出一句,“丫头真水灵呀。”
“姐姐刚才进门,我跟我哥都看傻了,”姜淞古灵精怪,朝司清努努嘴,“小衍很早就跟我们说过姐姐可温柔了,是放哥小气,连照片都不愿意给我们看看。真是的,难道我们还能跟他抢姐姐吗?”
“喂猫去。”祁放没好气,被淡在旁边不说,手里空空,想牵女朋友都牵不着。
“……”两个小孩窝窝囊囊走了。
“吃早饭了吗?”
“吃过啦。”司清看到后面热气腾腾的蒸屉,抿抿唇,“但是又有点饿了。”
老太太这会儿想起一直杵在旁边的祁放,“没带孩子吃饱饭?”
司清愣了下。
老人惦记孩子心切,祁放无奈耷着眉梢替她解释:“哪儿啊,等着给您的桂花糕捧场呢。”
司清跟着点点头。
“那好,那好。”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等下尝尝外婆的手艺。”
司清能感觉到,老人是拿她当自家人亲的。
她和妈妈回姥姥家探亲的时候,老人也是一睁眼就开始张罗饭菜。
哪怕就是刚在别处吃饱,见着那一桌子心意也要说饿了,老人愿意看他们吃饱吃好。
桂花糕还有一笼没上锅,祁放先带司清往主厅走。
中式园林别墅,拢共九个院子,花草种类多却不繁杂,亭榭连廊,水木相傍。
还有以各种形态出现、在各种阳光充裕地带惬意晒太阳的猫猫狗狗,栖在太湖石和檐角的飞鸟燕雀,池塘里膘肥体圆的锦鲤。
几只猫咪聚集在池边看鱼,也可能在肖想晚餐。
祁放说有些是外面带回来的,有些是亲朋送的,“老爷子退休了,闲下来爱捣鼓,什么都乐意往家捡。往房檐上撒苞谷招鸟,之前招来过二级保护动物,养熟了不愿意回去,硬给送走的。”
司清就说,祁放这颗柔软细腻的心脏绝对不是凭空长出来的。
外公外婆都是很温暖的人。
“我看到外婆手指上也有茧,”司清问:“你是在这里学的古琴呀?”
“昂。”
老太太是国家一级演奏员,桃李满天下,从高校和乐团退休之后就没再出山。
家里小辈也没人愿意学,老人孤独,后来祁放被送来江城,学琴一开始是为了陪老太太,后来感兴趣就慢慢坚持下来了。
主厅在中庭,司清一进门就被一扇雕镂精致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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