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剩下两个男生击掌,不厚道笑出声。
司清凑过去,抬头挨到祁放耳边,悄悄问:“跟你同队有什么不好吗?”
温温的气流扑到他耳侧,毛茸茸地痒、一点点麻。
祁放侧颈偏开头,喉结动了动。
几晌,淡淡出声,“太菜。”
司清眼睛睁圆,不明觉厉地以为他在自谦。
她以前看到过他打球,高一临近期末那段时间,祁放中午不睡觉,经常串校区来羽毛球场打球。
西院球场是露天的,球网都破破烂烂,冬天打球还冷,东院这边的是司清这届开学前新建的,在司清教学楼对面楼的一层大厅,两栋楼不连通,中间只隔一个规模不大的花园。
司清班就在一楼,她跟她前桌平时中午都没有午休的习惯,某天两个人拿着习题册去楼道,透过斜对面的透明落地窗看见两个男生,祁放在面朝她这边的方向。
他身形太过出挑,哪怕距离不算近,她也能一眼认出他。
起跳挥拍,动作利落。
跟她一起出来刷题的学委压着气声“哇”,“精力真旺盛啊,高二这么闲吗?我也想上高二。”
隔壁班几个女生也探着头看。
“羡慕,阳气真足,我下午都恨不得挂着呼吸机上课,他们还能在这儿又蹦又跳的。”
在学习面前,什么都好玩。
每个人手里的习题都摊在窗台上,就是没动笔,光看对面酣畅淋漓了。
祁放没输过,所以司清才觉得,他说自己太菜是自谦的。
这边几个男生分好队,去旁边空场地打热身局。
比赛开始不久,她后知后觉,祁放刚才说的“太菜”不是指自己。
反倒是跟他同队的男生很少接到球。
对面两个男生扁桃体都要笑出来了。
他们期末考试主要考察接发球,比赛成绩是次要的,能打个有来有回能拿高分,无奈哥几个水平不高,顾头不顾尾,没人带飞真不行。
老天眷顾,把中羽六级的大佬分到他们组,球都喂他们脸上了,挥拍就能打回去,拿分如喝水。
跟他同队能被送的分就相对少一点。
也是苦了大佬一奶三,一边给他们喂球,一边还得给他队友让球,预计打两场,接发够十五个就能及格。
两场不紧张不刺激的比赛打完,期末考试结束,祁放清清爽爽下班。
司清准备的湿巾也没派上用场。
她理性的皮囊下有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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