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出现在眼前,微妙的反差萌就很戳人。
祁放拉着她走到客厅坐下,把手里勾着的纸袋放到茶几上。
司清坐在沙发边缘,随男生单膝蹲跪下来的动势,眼弧不可思议地撑圆。
祁放干嘛要单膝跪地啊!
余光不经意扫到茶几上墨蓝色袋子的烫金logo,顿住。
HARRY WINSTON。
司清这学期的选修课里有一门叫《珠宝鉴赏与交流》,因为期末考试只需要提交论文,容易拿高分,祁放帮她选到了。
第二节课讲到钻石,老师有提到过这个牌子。
钻戒珠宝极负盛名。
胸腔住进一只脱兔,咚咚咚地四处乱撞。
她没打算乱想,但祁放意味不明地凝着她搭在膝间的手。
他越是专注认真,司清心率就越是欢脱。
忽地。
“司清。”
“啊。”短促轻扬的一声,吓着了似的。
祁放眼皮撩起来,瞧见一张透着粉的素净脸蛋,挑眉,“紧张什么,我能吃了你?”
狐狸眼自带三分风流,吊儿郎当得让她以为这人又在说浑话。
她无声抿唇,鞋尖踢踢他的。
这行为在小姑娘身上就影射成了撒娇。
祁放眸光垂落片刻,再抬起来,平添几分道不明的隐晦,抬手呼噜了把她发顶,“别闹我。”
司清心跳快得大脑有些缺氧,莫名就认下闹他的罪名,乖乖“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