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那你周末放假就从小祁那儿搬回来住吧,也省得你嫂子总惦记。”
几个人应该是准备进来看看她,站在门口轻声交谈。
秦女士问:“小祁是不回山城了吗?”
“嗯,转学回去了。”
秦女士叹了口气,“我还说今天做糖醋小排,给那孩子送点去呢。”
时至今日,司清还是忘不掉那天、那个分不清心脏和胃哪个更疼的瞬间。
她借着胃疼的由头,蒙在被子里从上午断断续续哭到晚上。
脑袋发麻,司清呆呆盯着手机里那串机缘巧合背住的号码。
不知道过了多久。
鬼使神差地,第一次、也仅此一次地给他发了条短信。
内容没什么特殊,一段没署名的、发乎她夜里突如其来的矫情的祝福语。
司清高二的时候和秦女士换了一对亲情号,原本的旧手机号因着那条至今未见对方回音的短信,被保留下来,安放在山城家里的备用机里。
今年国庆假期回家,她还专门开机看了眼。
依旧没有回应。
大概被祁放当成骚扰短信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