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只手绕上她侧腰,使坏戳司清痒痒肉,逼得小姑娘往自己怀里拱,把人搓磨到肋骨都软了才停手。
“错没?”
司清眼睛里还含着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靠在他怀里匀着气,“没有。”
“啧。”
她警惕地护住腰,温声,“你别欺负我。”
难顶。
娇得他心都软了。
“再撒娇咬你了。”他低声。
司清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觉得她在撒娇。
明明他自己才是撒娇怪。
像现在。
“司清,你笑话我,还剥夺我当你男朋友的资格,我委屈死了。”
他尾音拖长,黏得像要缠住她似的,听在耳朵里,半边身子都发麻。
“不是笑话你啦,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的人也会有不擅长的东西。”
司清抬起脸,瓷白的脸颊粉扑扑,一脸真诚,“第一次知道你筋这么硬。”
祁放咬牙扯唇。
小崽子有时候就皮。
他混不吝捻了下她耳垂,低颈。
“你软就行。”
体测结束,司清跟室友回宿舍瘫倒在床。
下午跑完800,抱着祝星斜在操场看台椅子上,好久才回满血。
不像夜跑打卡没有时间限制,配速低一些,跑累了就快步走一会儿,吹吹风,其实还挺惬意的。
800米是寒风抽在脸上,小腿被乳酸灌满还不能停下来的极致体验。
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多,眼皮沉沉,下床换衣服,带上平板,跟祁放吃完饭陪他去学生会值班。
岑惟迎减肥,昨天放纵日刚过,今天晚餐就一根玉米加一个苹果。
祝星下午睡醒就跟席毓去图书馆了,谈乐栖一月一轮的晚班刚好在今天,跟司清一块下楼,到食堂简单吃了点儿,买了几个包子,拎着去学工办跟陆也缇换班。
学工办在学院楼旁边的行政楼三楼,老房子没电梯,条件和环境都不太好。
楼道窄而深长,窗户下方的墙壁上涂着薄荷绿色的涂料,边缘有些卷曲、剥落,露出灰白色的衬底。
踩上这片磨砂瓷砖,脑子里就自动浮现杂七杂八的恐怖片画面。
谈乐栖从小就胆儿小,初中为了合群,周末去朋友家玩儿,跟几个女孩子窝在家里,把《女高怪谈》系列电影全看完了。
堪称童年阴影。
后来不知道从哪儿听的传言,说她们高中是墓地改的,用学生的阳气压底下不干净的东西。
吓得她高中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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