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感撑得心脏甜蜜又酸涩。
明知道最幸福的时候不该掉眼泪的,可眼眶被泪水烫得发麻,她要控制不住了。
祁放指节挨上她下颌,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渍,铺天盖地的无措霎时灌满他心脏。
他绕到面对她的方向,女生低着头,只留给他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和哭红的鼻尖。
“抬头,我看看。”
司清闷闷漆了漆鼻尖,闷闷“嗯”了声,乖乖仰起头看他。
女孩子鹿眼被水洗得透彻,一见他就弯了弯。
含着鼻音,瓮声瓮气地喂给他一颗定心丸,“祁放,我现在有点开心。”
祁放紧缩的心脏松快一半,从兜里摸出纸巾,拆开,动作很轻地给她擦眼泪。
泪珠洇湿纸巾,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啪嗒啪嗒地砸下来。
小姑娘感情充沛,难过要哭,开心也要哭。
好像不知道一滴眼泪砸在他心上的温度和重量,没轻没重地往外滚。
越哄越哭得厉害。
他没辙,心脏都被她泡软了,“祖宗,一会儿没纸了,哭我身上行不行?”
“哭张有鼻子有眼的脸蛋,我裱起来。”
祁放掌根托住她下颌,轻晃她脑袋,“多哭几张,挂画廊,给别人欣赏欣赏我家无价之宝。”
这话换别人说,她当玩笑听。
祁放是真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来。
司清从他手里抽了张完整的纸巾,盖在脸上,摁了摁,拓下来两团水晕和脸颊的几道泪痕,怕被他抢走裱起来,团吧团吧塞兜里了。
防他跟防强盗似的。
祁放突然有点好笑。
刚哭完,还没从那股劲儿里缓回来,平时可可爱爱,这会儿更是讨人疼。
眼圈儿红红的,眼睛澄润透亮,连鼻尖儿都是粉的。
他心里软,迎面把人搂紧怀里,琢磨琢磨,又用外套把人裹起来,臂弯圈在外面,挡了个密不透风。
到了饭点儿,有人经过,远看过去,那体型简直好认到不行。
肩宽腿长,往那儿一站就知道是谁。
从身后瞧,压根看不出怀里还藏了个人,一到侧面——
几个女生路过,咬着耳朵直呼好家伙。
司清给室友和谌上月捎了几份巴斯克,谈乐栖是巧克力脑袋,现成的熔岩巧克力卖光了,要等半小时左右。
司清和祁放不着急走,上二楼找了个空沙发坐下。
司清在宿舍群里汇报战利品,祁放在旁边低头玩儿手机,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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