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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说好晚上出去吃,往校外小吃街的方向走。
祁放对司清刚没牵他的事儿耿耿于怀。
咬着牙忍了会儿,好不容易等她放松警惕。
喉结攒动,面无表情垂下手。
趁她没反应过来,捏着她手,灵活修长的手指抵着,将她的手在掌心里揉成团儿,死死攥住才懒洋洋出声。
“你爱签不签,”他抬着下颌,被眉骨撑出的假双褶皱随抬眉的动势展平,黑眸浑不在意地瞥向别处,“手长我身上,你管不了我。”
祁放拇指和小指近乎掌控地锁着她掌骨和腕骨,司清在他手里蛄蛹蛄蛹,被他乱七八糟地掳得更紧。
“祁放,你多大啊?”
什么“手长我身上”“嘴长我身上”,这种话是她小学一二年级时,说不过别人,略略略赖皮才会讲的话。
“比你大。”他乜了眼她发顶,哼笑,“小不点儿。”
司清:“?”她说年龄,他拿身高压她。
但这就不得不提她高三寒假那年去参加竞赛集训时得到的外号了。
安哥拉巨兔。
当时司清坐在最角落,她体寒怕冻,厚围巾绕在脖子上两圈,遮住大半张脸,缩在暖气片旁边。
同桌是个举手投足都萌感十足的小姑娘,叫姜苓,看司清一个人,就坐到她旁边陪她,摸摸她外套和围巾上的毛毛,说好像小兔子。
后来老师点名两两一组上台做自我介绍,司清和姜苓站起来,后者眼睛瞪得溜圆。
当时司清踩着一双厚底靴,五公分左右,直逼一米八。
姜苓呆呆抬着一张小圆脸,后来司清就有了这么个外号。
司清漆了漆鼻尖,替自己辩驳,“我也没那么小吧。”
祁放耷着眼皮,扫了眼小姑娘被风衣包裹住的身体。
宽大的衣服晃晃荡荡地挂在单薄的肩上,从侧面看扁扁一片儿,背薄,前面——
他偏开眼,“小豆芽。”
跟以前大差不差,在祁放眼里就是小号暖水壶和大号暖水壶的区别。
司清抬头看他一眼,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给她取来这么多外号。
挣扎了会儿,最后还是仅用零秒就放弃了和幼稚鬼争高下的念头,只剩嘴角还倔强地撇了撇,“好,你大。”
大缅因,好了吧。
“对,”他还挺得意,另只手拍拍她头顶,一字一顿地强调,“我、最、大。”
两个人身后一对路过的小夫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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