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轻一点。”她哄他。
“我不要了。”男生清磁的嗓音里夹着几不可闻的鼻音,“疼。”
司清驾轻就熟地摁住他的手,“最后一次,忍一下。”
……
完事儿后,司清把东西都收回盖子,开了瓶矿泉水递给他。
祁放乖乖喝了口,闷声,“说好最后一次的,骗子。”
娇气包闹小脾气,不靠在她肩上了,脱掉西装外套扔到她腿上,自己低着头睡了。
唐有旻赶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灯下一深一浅两个人。
铁树就是铁树,别人都乐意寻个醉酒暧昧的好时机。
这俩人厉害,往那儿一坐跟国际象棋似的,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走了,回去。”他走过去,晃晃祁放的肩膀,把人摇起来。
实话说,他是真扛不动祁放。
不是他虚。
祁放就是身上看着再没肉,193的个头也不是白长的。
上次碰上这种情况还是他们宿舍三个轮着番地来才将就着给他弄到家。
更别提今天李轻誉没在宿舍,陆也缇还在做实验。
祁放松松抬了抬眼皮,“哦。”
司清歪头看看他,现在好像好一点了。
她把叠好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顺口问了句:“他经常这样吗?”
“没几次,”唐有旻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应酬吧。”
祁放这人吧,看着像个纨绔,对什么都不上心。
总说要挥霍光他爸的钱,实则内里倔得很。
在京城,没几桩提他爸名字拿不下的生意。
祁放偏不干。
他有自己的野心和闯劲儿。
“先把司清送回去。”祁放突然出声,踢踢他鞋尖,“我留这儿等你。”
唐有旻:“你可拉倒吧。”
塑料叔侄在这方面达成了微妙的默契。
京大没有严格的宵禁,司清出门前跟宿管阿姨报备过可能会晚归,也就不算急迫。
三个人慢悠悠地往西区挪。
夜露被月光浸透,化作一丝微凉的雾气浮在香樟树叶上,随迎面而来的风扑簌簌地抖落。
她背后被发尾潮气洇湿的布料由点成面的晕开一片,有点冷。
唐有旻让司清把祁放的外套穿上。
她说她头发还没干透,会把他外套弄湿,不穿了。
“穿。”一直懵懵地跟着走的那人往外蹦了一个字。
说完,拉着唐有旻停下来,亲力亲为地拎着衣领披在她肩上。
祁放的外套对她来说很大。
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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