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的茫然。
她背过手,指尖掠过被别在腰间的两条柱状物,抽出来握在手心里。
祁放单手抄兜退后两步,“走了,还有课。”
他干脆利落,没等她做出反应,转头就走。
步幅比以往大了些,看着像是要迟到了,急着走。
司清低头逡了眼,两条橘色包装的硬糖横在她手心。
她是在深城长大的,在他们那边,有一种夹心果糖叫“孖宝”。
橙子味和柠檬味混合包装的,每次拆包装都像拆盲盒,是专属于粤省小孩的豪赌。
这种糖在外省市几乎找不到。
搬到山城后,司清偶尔会网购一些,安利给山城的朋友们。
祁放也很喜欢橘子味。
以前司清就在想,他应该会喜欢她老家的这种糖。
果然。
她弯了弯眼睛,把糖收进包里的时候才发现包包夹层里的驱蚊水。
是祁放刚才放进去的?
这个认知敲定的瞬间,心脏像被盛夏突如其来的暴雨淋透,酥酥麻麻,贯穿背脊,难抑自喜。
她难免会想,祁放来操场,是为了送这些吗?
心里有个小人踱来踱去,敲打她。
司清,要镇静,不要擅自期待。
可真等她平静下来,答案却更加肯定。
除非祁放心血来潮,带着一瓶包装都没拆的驱蚊水出门,走到一半觉得累赘,想扔,路过操场,拿她的包当垃圾桶了。
……
这是正常人吗?
他就是来送东西的吧……?
司清讷讷歪头,脸颊线条随浅浅翘着的唇角拱起个柔软的弧。
不远处,站在金融二班队尾的女生盯着刚才祁放站的位置,瞳孔地震。
场景默片似的回放,电报声沙拉拉地在耳边响。
颅内捕捉到关键帧,她幡然支棱起来。
刚才,祁放,是不是——
搂了司清的……腰!?
……
约莫五分钟前。
金融系两个班在操场角落,总教官在讲接下来的安排,底下都支棱着脑袋听。
班里教官让她帮忙去看台下面拿水杯,她归队的时候无意发现最后一排多了个没穿军训服的男生,低着头跟斜前面的女生说话。
她顶着近视都能看出来女生是司清。
又高又白,模糊着看都漂亮得不行。
至于那个男生。
站在阳光底下白得发光,个子很高,衬得司清那种高挑美女都小巧玲珑的。
还穿得烧烧的,放眼整个京大,也没见过几个衣品好到这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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