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送你礼物,说起来也挺惭愧的。是老爸没本事,没能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但是清清啊,不要被爸爸妈妈的分开困住,不管在不在你身边,爸爸妈妈都一样爱你。
跟着妈妈出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吧,去成为和妈妈一样优秀的人。
最后记得,吃蛋糕的时候,要把最大最甜的那块分给妈妈哦。
——永远爱你们的老爸】
放到现在来看,这块表的价格可能甚至比不过不应季的西瓜。
却能实实在在地提醒她,她曾经也有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倏忽间,翻飞的思绪被耳畔一道细微脆响收拢,像是糖在口腔里被咬碎的声音。
风里荡过来的淡淡的橘子味,混着点微妙的甜香。
有点熟悉的味道。
余光里,看台第一排的座位上多了一抹暗色。
她偏了偏脑袋,入目就是一只垂在栏杆边缘的手。
精细修长的骨节微微凸起,隐隐能看见手背上青色的血管纹路,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栏杆。
须臾,男生上身前倾着半趴在栏杆上,下巴懒懒搁在臂弯里,“又是你啊。”
身上那股闲散疏懒的劲儿端得招摇。
司清温温点头,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心虚,轻声回话,“学长好,又是我。”
祁放眼梢浅扬,不知道是被她话里的哪个字眼戳到笑点,低低嗤了声,“没跟校车回去?”
“东西落下了,回来找。”顿了顿,“喔,朱老师让我跟你们的车。”
“昂。”
男生心不在焉地扫了眼她掌心里的物件儿,“表摔坏了?”
她说没有,“就是表带断了。”
“哦。”
“嗯。”
然后就没话了。
司清以为话题就到此为止了,握着表重新看回操场,干巴巴地站在原地。
满脑子都是:好尴尬,要说点什么吗?
总不能问他脑子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能次次都考第一。
会被当成神经病。
身后传来伶仃几道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男生修长的手慢悠悠探过来,手掌向上摊开。
“方便给我看看么?表。”
司清重新回头,惊奇地发现栏杆上平白多了盒螺丝钉,大概就是眼镜鼻托那里的螺丝钉大小。
他另一只手的小拇指上勾着一个便携螺丝刀挂坠。
她愣了下,从善如流地把表递过去。
然后这人就水灵灵地修起来了。
事态发展比她睡觉时做的梦还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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