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喉结攒动。
“又学长,不是知道我叫什么?”
“祁放。”司清从善如流地改口。
想说晚安,又怕唐突,话到嘴边还是拐了个弯,“拜拜。”
祁放低“嗯”一声,偏了偏头,“走了。”
南区入口隐约传来闷闷的谈笑声,应该是西区操场的活动结束了。
司清踏进公寓,绕到一楼水房的窗边,撑着窗沿偷偷看他。
男生身形落拓,肩线挺阔,步子是一如既往的稳。
说来很夸张,高中那会儿,光是看他走路就能有不少小姑娘遗落芳心。
祁放身上总带着股说不上来的闲散劲儿,雅致松弛,游刃有余地拿捏着度。
这种气质大概不是金枝玉叶堆砌出来的,更像是从小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地养成的。
她记得祁放是会弹古琴的。
还是高一刚入学的时候,有人给她看了山一公众号上的相关文章才知道的。
不过那段时间司清还不认识祁放,只偶尔听同桌提起这位西院的学长。
包括但不限于替学校打省辩论赛拿到最佳辩手、带着山一羽毛球校队一路杀进省级、国家级学科竞赛刷新学校名次等等等等,成就斐然。
总之是个风云人物,甚至听说西院不少人都要在月考前去荣誉榜那儿拜他。
饶是司清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很难听不到他的名字。
虽然东西院中间只隔了一个图书馆,但平时除了上操和升旗,两个院几乎碰不到一起,就餐时间都是错峰的。
加之山一纪律严明,非必要不允许串校区,被发现就是一次小过。
所以东院新生刚开学那阵最好奇的就是,西院传得神乎其神的这位帅哥学长到底长什么样。
直到某天,一位人脉哥不知道从哪儿整来一张去年校庆上祁放弹古琴的照片。
虽然角度刁钻,只拍到个侧背面,也比公众号上糊成一团马赛克的远景图清晰不知道多少倍。
男生白衣垂落,指尖捻弦,仙气儿飘飘的。
这照片在当时的珍贵程度不亚于二战影像。
毕竟能把手机带进山一这种严查智能机的活监狱里,这人不说是神偷,也高低算是个战地记者了。
不过听说这位战地记者拍完照片之后就“阵亡”了。
——被班主任发现带手机,一直没收到他考进年级前一百才还给他。
为了拿回手机,战地记者用了大半年的时间。
所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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