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萧绮起了个大早，亲自去江澈喜欢的老城区早餐店，买了他最喜欢的麻团蒸饭和豆腐脑。
不过是寻常市井滋味，可对土生土长的明南人江澈而言，这便是刻在记忆里的儿时味道。
萧绮未必能感同身受，却也懂得，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取悦他的细碎温柔。
当她提着温热的早餐，轻轻推开江澈办公室的门，像只小猫般探进头时，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萧绮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强压下眼底的失落，叫来江澈的助理，语气故作轻松地问：“江总昨天没在公司过夜吗？”
“江总昨天下班就离开了。”助理可能是才醒，没想太多便脱口而出。
萧绮绕到江澈的电脑前，抚摸着没有一丝温度的机箱，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他昨晚没有开项目会议？”
“项目会议？前天已经同步过各组的进度了，下次会议应该是在下周……”
助理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话刚说一半，便觉后脊一阵发凉。
再看萧绮，整个人僵在办公桌前，如同被瞬间石化的玉像，一动不动。
“萧总，我再看一下会议记录，可能是我记错了。”助理开始慌乱地找补，却将事情越描越黑。
“啊……没事。我记错了，江总昨天约了客户去城外的度假村洽谈。没事儿了，你去忙吧。”萧绮微微一笑，甜美的模样让助理不知如何回应。
“好的，萧总，那我先出去了。”他连忙识相地逃走。
“哎，等下。”萧绮叫住他，“江总之前跟我说过，我没记住。你就别跟他提这茬了，免得怪我总忘记他的事。”
“明白了，萧总。”萧绮用很体面的警告，让一场令人窒息的对话圆满收场。
助理大概能猜出两人之间的问题，但被下了封口令的他，只能选择装聋作哑。
萧绮缓缓坐在江澈的椅子上，指尖抚过一尘不染的桌面，目光带着茫然，望向窗外城市边际的远山。
此刻的江澈正在魔都的五星酒店用早餐，昨晚他连夜赶到魔都，为的就是今天的会面。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许寂川发来一个地址，以及一句话。
【你先去，我晚些到。】
江澈满意地看着短信内容，回了一句。
【收到，退下吧。】
半分钟后，对方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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