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网烧了,所有外接口都废了。”
陈穗听着,手指轻轻摸了摸铁盒上的“穗”字。最后一笔有点歪,是她自己用刀刻坏的。
她问:“还有别的办法接电吗?”
“没有。”组长说,“现在没有可用的电源。”
这话落下,屋里更安静了。
不是累过后的安静,是知道路走死了的那种静。像绳子绷断了,再也拉不回来。
几个能源组的人低头看屏幕,不动。有个年轻技术员反复点同一个按钮,明明知道没用,还是点了七八次。角落里一个储能分析员转笔转得太快,笔掉了都没捡。
陈穗看了他们一眼。
这些人她都认识。灾前有的管电厂,有的做新能源项目,灾后一起修过发电机、搭过临时电网、在零下三十度抢修过电缆。他们不怕难。以前再难也有办法,哪怕只是理论上能行。
现在,连理论上的路都没有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主控台。
能源条还停在30%。系统冻结了倒计时,但后台一直在算。她知道,再来一次强冲击,护盾就会抽干储备。
下一轮不会等太久。
上一轮攻击有规律。十一次弹头,三次一组,间隔越来越短,最后两次几乎连着来。这不是乱打,是在测试。测护盾极限,测反应速度,测应对能力。
下一轮会更狠。
她没动。
左手还贴着铁盒,右手停在通讯器上方。姿势没变,像被定住了一样。但她脑子在想。
柴油不够,风力不行,太阳能不能用,电池老化。外面没电进来,里面循环效率低。所有办法都被堵死了。
可护盾还在运行。
说明还有电。
问题不是有没有电,是怎么让电撑得更久。
她说:“关掉非必要的设备。”
组长抬头看她。
“照明调最低,只留通道灯;通风减一半;生活区暖气关掉;所有不用的电脑断电。”她说得很快,“省下的电全部转给护盾缓冲层。”
“这样生活区会降到五度以下。”组长提醒。
“人能挺住。”她说,“护盾不能停。”
“医疗舱需要恒温……”
“医疗舱比生活区重要,但不如护盾。”她打断,“重新排供电顺序,马上执行。”
组长沉默两秒,点头,转身去安排。
其他人开始动手。有人调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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