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眉眼,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塌陷了。
这样的话,她父亲都没对她说过。
回公寓后,沛沛急切把谢繁推到沙发里,跪坐在他身上,她的吻从他脸颊一路落到他喉结上,锁骨上。
一个个吻又深又重。
谢繁搂着她的腰啼笑皆非道,“秦沛,我看你才是小狗,你留我脖子上的牙印还没消失呢,又给了我打标记。”
沛沛捧起谢繁的脸,声音很轻却带着虔诚。
“小狗,你什么都不缺,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我全身上下,只有这颗心最干净。”
这颗心没有爱过任何人。
现在只属于他。
谢繁愣了下,手指在她脸上蹭了蹭,“你怎么老想把你的心送我,就不能送点别的吗?”
“比如你的吻,你的笑。”
沛沛朝他甜甜一笑,然后低头吻住他的唇。
墙上的灯光映照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沛沛抱着谢繁,把脸埋在他脖颈里。
他的体温那么暖,气息那么好闻。
无一不让她眷念。
只有他吻她时,在她体内时,她才感觉自己还是个活人。
“谢繁,我的噩梦没有结束。”
“你说什么?”她的呢喃很轻,谢繁没有听清。
沛沛笑了笑,在他唇上亲了下。
“我说你真好。”
深夜,半睡半醒间的谢繁听到了水声。
见床边是空的,沛沛不在,而浴室亮着灯,谢繁走了进去。
眼前的场景让谢繁差点魂飞魄散。
沛沛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细白手腕搭在浴缸边缘,手腕被刀片割开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
鲜血顺着她手指往下滴,已经在瓷砖上聚集了一小滩。
她安静躺在那,就像睡着了一样。
谢繁回过神后立刻取下架子上的毛巾把沛沛流血的手腕紧紧包起来,然后给她裹上浴袍抱起来往外冲,慌张的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今晚又是蔡医生值班。
蔡医生看到谢繁满脸惊惧刚想问什么,目光一垂就看到他怀里的女人。
她手垂在空中,似乎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
蔡医生赶紧把沛沛推去急救室。
谢繁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手上,衣服上全是沛沛的血。
他想起刚刚走进浴室看到的那一幕,想到沛沛冰冷的皮肤,心脏剧烈收缩,手臂也不受控的颤抖。
一股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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