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子不适,今儿的早朝也耽搁了。
众人散去后,只有安陵容在延禧宫陪着。
年世兰刚回到翊坤宫坐下,后脚敬妃、惠嫔还有玉贵人就来了。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年世兰抬手一指,叫她们坐下。
惠嫔和敬妃常来常往的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个玉贵人,还是头一次到翊坤宫来。
她再次起身,给贵妃娘娘行了大礼:“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年世兰唇角浅笑,睨她一眼:“玉贵人还是头一次踏足本宫这翊坤宫。还真是稀奇。”
她这话虽然酸里酸气的,但心里实在高兴。
当日,自己赏了她那么些好东西,后来又暗里帮了她不少,她自然是该过来和自己交好。
也不枉自己的一片好心。
“行了,你起来吧。”
可董玉霞并没这么做,她仍然跪在地上:“自入宫,嫔妾就应该过来拜见贵妃娘娘,只是那时候嫔妾多有不便。
故而到了今日,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年世兰玩弄着手中绢帕,满不在意道:“起来吧,只要你忠心,这点儿小事儿本宫也不会放在心上。”
当日是因着董玉霞要接近安陵容才假意与皇后交好,刻意疏离翊坤宫。
而今,皇后大势已去,被皇上幽禁,董玉霞自然也不用再伪装什么。
现在这后宫是什么形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该投奔谁,该与谁交好,这后宫中又是谁当家做主。
“如今安答应又成了安贵人,这后宫还真是变化莫测啊。”年世兰冷淡道。
这安陵容才禁足了多少日子,皇上就给她放出来了,还复了位份。若说这不是安陵容刻意为之,她可是不信。
“也是富察贵人蠢笨,咱们都看得出来她是叫安答应给利用了,偏皇上不这么以为。”
敬妃笑着分析:“只要皇上没这个意思,旁人又能说什么呢,我看安贵人的位份可不仅仅会止步于贵人呢。”
年世兰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反倒是董玉霞,眸底覆上一层寒霜。
不过也好,安陵容登的越高,摔得就会越重。她就等着看安陵容跌下云端的那一日。
.......
延禧宫。
安陵容半夜过来的时候,是仔细打扮了的,就是为着在富察贵人这里,一举夺得皇上的心。
为此,她还特意簪上了当日玉贵人送的那只发簪。
皇上一瞬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