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福金安。”
沈眉庄低头沉思,敬妃刚迁宫,皇上就过来了,想必这是太后的意思。
只是自己实在是不待见。
眼看现在他已经过来了,总是没办法的。
沈眉庄起身,刻意和皇上保持疏远:“皇上怎么来了,臣妾宫里可没有什么膳食。”
“若皇上是想来用膳的,还是到别处吧。”
苏培盛机灵的看着皇上的面色,还好,并无半分不妥,只是惠嫔娘娘说话也忒直了些。
“不必,朕已经吩咐了膳房,就在你宫里坐坐。”
不等沈眉庄回话,皇上就已经进殿,沈眉庄无奈,只好在后头跟着。
他大致在殿内瞧了一眼:“这咸福宫不比别处奢华,朕也怕委屈了你,自你当日落水,便受了不少的苦楚。”
沈眉庄坐直身子:“皇上觉得臣妾受的苦楚还少吗?若说落水臣妾并不觉得委屈,那日是为了救十七福晋和她腹中的孩子,才被野猫冲撞入水。”
“何况,皇上不是已经处置了索绰罗夫人将她禁足?如此,臣妾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皇上面色闪过一抹无奈的笑意,自己才说了那么一句,惠嫔便有那么许多在等着了,当真不好与她沟通。
刚刚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便听太后说惠嫔念着自己,倒也明白是太后有心撮合,只是不想来了便是这边光景。
“皇上,御膳房的人来了。”
苏培盛的声音打破殿内的尴尬。
随之而来的,还有竹息姑姑送来的暖清酒,说这酒是太后特意赏赐的。
沈眉庄瞥了一眼,就搁在一边,起身给皇上倒的还是御膳房送来的酒。
太后的酒是什么意思,沈眉庄不是不明白,她不想侍奉皇上,那酒自然也不会喝,她和皇上之间,也没什么暖的必要。
沈眉庄没顾念皇上的意思,坐下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皇上瞧她这个样子,当真是没了兴趣。
“惠嫔如此,可是在怪朕吗?”
沈眉庄答话,却没看皇上一眼:“您是皇上,臣妾岂敢。”
话毕,还一味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皇上一时被她噎住,手中端着的酒杯也被他重重搁在桌上。
“养心殿还有事,朕先回了。”
存菊堂的门打开,苏培盛瞧着瞧着皇上从里头出来,忙扶好帽子:“皇上您怎么出来了?”
刚刚来的时候,还吩咐御膳房做了许多菜。
皇上一言不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