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爱是谁便是谁。”
她凤眸一眯,又道:“还请哥哥务必找到沛国公的死罪。”
瞧着妹妹愤愤的样子,年羹尧也动气:“怎么了,可是他招惹你了?”
不过这沛国公他知道,他两个儿子已经成亲了,还有一个女儿也不是皇上的嫔妃,倒是不知道沛国公一家怎么惹得妹妹。
她既然开口,自己按她说的做就是,只要世兰看不顺眼的人,都别想好过。
倒是眼前这个十七福晋,颇得妹妹青眼,想必她是真的喜欢,看她聪慧,或许这欢宜香就是她提醒的。
想到这里,年羹尧就忍不住动气,索性喝杯茶,晃晃脑子。
“孟静娴那个贱婢,她和皇后那个老妇沆瀣一气,手爪子长的竟然伸到翊坤宫来了!”年世兰眸光愤愤,即便自己昨天怼了那么一通,也不解气。
“大将军一定小心沛国公和瓜尔佳.鄂敏,孟静娴已经是皇后的人,鄂敏的女儿瓜尔佳.文鸳恐怕也会投靠皇后,且皇后与贵妃娘娘素不和睦,大将军还是小心。”
年羹尧点头,不光是要小心,更要让这几家犯了死罪!才能永绝后患 !
“还有安比槐。”年世兰补充:“他女儿有孕,皇上赦免了安比槐,没想到他却上书弹劾哥哥!当真是不知道好歹。”
“那个老东西,本将军根本不放在眼里。”
两人瞧着他有分寸的样子便也没再提,时辰差不多了,就听着门外有人来提醒:“贵妃娘娘,该回宫了。”
年世兰不放心的叮嘱几句之后才不放心的往门外走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街上热闹的很,似出了什么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