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气呢。
这两年下来,从一开始的对骂,到后来的对打。
也是给她练出来了。
一个瘸子,还想打她?
呸!
杨婆子也打累了,这不,在厨房忙乎。
锅碗瓢盆叮当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丧良心的,没心肝的畜生……”
忽然,院门被推开了。
杨老头抬起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了一身军装,拎着个包,正在盯着他。
“建……建军?”
杨婆子听见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锅铲。
看见门口那个人,她手一松,锅铲“咣当”掉在地上。
“妈,爸。”
杨建军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点哽咽。
“我回来了。”
杨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婆子踉跄着冲出厨房,一把抓住杨建军的胳膊,上下打量,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你……你不是牺牲了吗?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杨建军扶住她,眼眶也红了。
“妈,我没死。是任务,需要……需要假死。”
“假死?”杨老头的嗓子终于找回了声音。
“啥任务要假死?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杨建军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爸,对不起。我没办法,是组织上的安排。”
杨婆子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杨老头坐在门槛上,老泪纵横。
过了好一会儿,杨建军才扶着杨婆子进了屋。
他环顾四周,没看到其他人,眉头微皱。
“建国呢?秀美呢?”
杨婆子的哭声顿了顿,和杨老头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