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傍晚,当莱姆斯·卢平像往常一样,前来与林渡核对“冰窖”内危险物品的监管记录时,他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担心出了什么意外,卢平轻轻推开了未锁的办公室门。
然后,他看到了足以让他愣在原地十秒钟的景象。
向来整洁的办公室,此刻仿佛遭了贼,又像是被一场以论文为雪花的暴风雪袭击过。
地板上、椅子上、甚至书架边缘,到处散落着翻开或卷起的厚重书籍、复印的论文,上面爬满了各种令人眼晕的数学符号和物理公式。
而在这一片知识的“废墟”中央,林渡直接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圈下是浓重的青黑,原本梳理整齐的银发凌乱地翘着几撮。
他手里还捏着一页写满了偏微分方程和湍流模型的纸,指尖微微颤抖。
“林?”卢平小心地绕过地上的“雷区”,蹲下身,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担忧,“你……没事吧?是实验出问题了吗?还是魔力反噬?”
林渡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聚焦在卢平脸上。
然后,他张了张嘴,用一种精疲力尽、生无可恋、仿佛刚刚与一百个摄魂怪跳完华尔兹的沙哑气声,吐出了让卢平终生难忘的句子:
“莱姆斯……”
“麻瓜的物理……”
“怎么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