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灵剂？！”
嘲风的声音都变调了，“梅林在上，蝙蝠精他居然舍得给你这个？！”
它猛地扭头看向林渡，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给他下迷情剂了？还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不然这家伙怎么可能下这种血本？！”
林渡听得额角青筋一跳，毫不犹豫地抬手，曲起中指，对着嘲风结结实实地弹了一个清脆响亮的毛栗子。
“嗷！”
嘲风痛呼一声，捂着额头后退两步，疼得龇牙咧嘴，“你打我干嘛！”
“打你满脑子龌龊思想。”林渡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小心地将福灵剂瓶放回盒中，“这是我应得的报酬。”
“应得的报酬？”嘲风揉着发红的额头，好奇心压过了疼痛，“你给他什么了？改良了洗发水配方？”
林渡瞥了它一眼，慢条斯理地道：“我给他编写了一份‘教师专用版’的《五年O.W.Ls，七年N.E.W.Ts》。”
“嗯？”嘲风没太听懂，“那是什么？跟你给学生做的习题册有关？”
“差不多。简单来说，通过这个‘教师版’，斯内普可以实时查看所有选修魔药提高班的学生，在他们各自的魔药版‘五七’上回答的每一道题、每一个步骤。”
“更重要的是，”林渡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笑容，“他可以随时随地，在任何一位学生的‘五七’上，进行远程批注、打分，以及……发布即时评语。”
嘲风眨巴眨巴眼：“……这不就是加强版的监督和批改吗？‘五七’本身不也能给出指导和评价？”
“哦，普通的指导评价当然可以。”林渡的笑容里多了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意味，“但斯内普教授亲自书写的评语，会被‘五七’以他的声音，当众朗读出来。而且，他拥有通过‘五七’系统，直接给任意学生实时加分或扣分的权限——范围覆盖全校，不限课堂。”
嘲风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渡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敬畏：“……你真是给学生们送了一份‘圣诞大礼’。”
林渡无辜地摊手：“分是斯内普扣的，评语是斯内普写的，朗读是他的声音。和我这个善良的教授有什么关系？反正从结果看，斯内普教授对我送他的礼物十分满意。”
“……帮凶就别装无辜了。”
嘲风翻了个白眼，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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