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让他直接翻滚到地板上,后脑勺磕碰了一下,闷痛传来。
他单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另一只手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真的刚从绞索中挣脱。
林渡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手腕皮肤光洁,毫无痕迹。
他又猛地扭头看向茶几。
挂坠盒依旧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细链盘绕在旁,毫无异状。
梦中梦……
林渡的背脊窜上一股凉意。
那诱惑如此甜美真实,那攻击又如此凶狠致命。
他微微蹙眉,视线下意识地转向茶几——
昨晚入睡前,他又忍不住拿出那个金挂坠盒研究了一阵,试图破解其原理,甚至思考能否简化、量产,用于下学期的教学。
后来实在太困,就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此刻,挂坠盒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弱晨光中,泛着一层幽暗的金泽。
昨天那场狂欢般的晚宴,那些温暖的灯火和笑声,那种罕见的松懈感……让这东西有了可乘之机?
他开始习惯性地分析,将噩梦归因于外物刺激与自身短暂松懈的结果。
然而,就在他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去仔细检查那个可疑的挂坠盒时,身体的动作却骤然僵住了。
触感不对。
他正坐在床的左侧,这是他的习惯位置。
但右侧的被子……
那里有一个明显的、温热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