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是,除了压制魔法、放大情绪、干扰注意力之外,挂坠盒本身没有附着恶咒或者直接的黑魔法。
他曾想过要不要找邓布利多看看,但老校长最近总是不见人影,几次去办公室都扑空,问起来只说“外出”。
东西就这么搁在了冰窖。
直到今晚塞德里克找来,林渡才忽然意识到,那些恼人的特性如果控制得当,或许正好能派上用场。
“但如果你把它当作一种‘训练装置’呢?”林渡把挂坠盒又提得高了些,让链子微微晃动,“在它的干扰和压制下施法,就像腿上绑着沙袋跑步。你得花比平时多得多的力气,才能把咒语稳定地释放出去。可一旦你习惯了,等摘下沙袋的时候……”
他没说完,但塞德里克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所以,戴着它练习,等于强迫自己突破平时的极限?”塞德里克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跃跃欲试。
“可以这么理解。”林渡点头,但语气随即严肃起来,“但有几点你必须严格遵守。第一,绝不能让它直接接触皮肤,尤其是脖子、胸口这种位置。最好只是用手握着,或者放在外袍口袋里。第二,每次接触时间绝对不要超过半小时。第三,练习时最好有人在旁——比如我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你可以尝试佩戴它进行常规咒语练习,我在旁边也能有个照应。”
他将挂坠盒递向塞德里克:“这东西虽然目前看没有直接的诅咒或攻击性黑魔法,但内部封存的气息非常邪恶,长期接触绝不是好事。”
他直视着塞德里克,“所以,这只是一个短期、有限的训练工具,不是捷径,更不是护身符。明白吗?”
“我明白,教授。”塞德里克郑重地点头,小心地接过挂坠盒。
他没有立刻佩戴,而是先放在手心感受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寒意立刻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胸口同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闷感。
他抽出魔杖,尝试对墙角一个用于练习的软垫施展一个简单的漂浮咒。
第一次,软垫只是晃了晃,离地不到一寸就掉了下去。
咒语的光芒明显比平时黯淡,施法时也确实感到注意力难以集中,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噪音在干扰思绪。
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挂坠盒,努力摒除那种烦躁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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