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门口,想了想,补充道:“而且我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见过那孩子——德拉科·马尔福。他挥魔杖的时候,胳膊可灵活得很,看不出受过什么影响。真要较真,让庞弗雷女士出一份详细的伤情证明就行了。”
纽特眼睛一亮:“庞弗雷女士的证明……对,这是个好主意!我会向邓布利多提议的。那么……晚安,林教授。”
“晚安。”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嘲风从窗台飞下来,落在书桌边缘,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门的方向。
“那老头人不错。”嘲风歪了歪头,转向林渡,“不过你真觉得海格和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能没事?”
林渡走回壁炉前,往火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溅起。
“我那么说是为了让斯卡曼德先生安心。”他淡淡地开口,“海格本人不会有事。他是邓布利多亲自任命的教授,魔法部不至于为了一次教学小事故就动他——那等于打邓布利多的脸。”
他坐回扶手椅,盯着跃动的火焰。
“但巴克比克……就是另一回事了。一头动物罢了,魔法部那群人,大概率会各退一步:保住海格的教职,但处理掉惹祸的动物,给马尔福家一个交代。”
嘲风发出一声嗤笑:“所以你刚才是在忽悠那好心的老头?”
“不全是。”林渡看了它一眼,“是选择性地给了一点希望。而且,无论结果如何,都该让海格明白,他的巨人血统让他对危险的感知和我们不同——他以为友好温顺的生物,对学生们可能就意味着风险。当教授不止是分享你喜欢的东西,更得对坐在你面前的那些普通学生的生命负责。”
“真无情啊。”嘲风评价。
“这是必要的教训。”林渡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