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画面中央,大师结印施法,周身绽放莲花光晕;四魔王各显神通,有的召唤黑风毒雾,有的驱使骷髅妖物,有的化身多头巨蟒,有的掀起地火岩浆。天地色变,山崩地裂。
第三幅:大师身形微退,护身光晕摇曳黯淡。面对步步紧逼的四魔王,他竟在虚空中生生凝结出一只神鸟。
那鸟形似鹰隼,姿态凛然,双目以特殊矿物颜料点就,历经漫长岁月,仍在林渡魔杖的光芒下反射出清冷光泽。
第四幅:神鸟盘旋于大师头顶,其目光所及之处,四魔王的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隐藏、每一次诡变,都如同被提前预知。大师在神鸟的“指引”下,精准地破解每一次杀招,并发动反击。
第五幅:四魔王相继伏诛、溃散或遁走。大地恢复平静,莲花生大师于雪山之巅建立坛城,神鸟栖于其侧。下方,无数民众顶礼膜拜,一座王城的雏形在山间显现——正是古格王朝。
林渡一幅幅看过去,眉头却微微蹙起。
除了壁画上神鸟双眼使用了掺有微量魔法材料的颜料,在接触时能引起一丝微弱的魔力共鸣外,他依旧没有感知到任何强烈的、古老的魔法痕迹或残留的魔力核心。
这里似乎依然只是一座由凡人建造、用以铭记神话的纪念性庙宇,并非他预想中古代巫师活动的核心遗址或魔法实验室。
难道判断错了?仅仅是因为建筑结构特殊,巧合地削弱了山脉的魔力场干扰?
就在他凝神思索,指尖无意识地再次拂过壁画上神鸟那泛着微光的眼睛时——
“林……林贡布啦!”
身旁的丹增平措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叫,充满了恐惧。
林渡猛然回头。
魔杖与火把的光芒一同投向神庙最深沉的黑暗处——那里,原本应是供奉主尊神像的高台位置。
黑暗中,两点拳头大小、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圆形光亮,毫无征兆地缓缓亮起。
如同沉睡于永恒黑夜中的古老黄铜,悄然睁开了眼睛。
它们静静地悬在远处的黑暗里,间距约一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漠然地“注视”着这两个渺小的闯入者。
门外的风声、雪人低吼的余音,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抽离。
整座神庙,只剩下死寂,以及那两点在绝对黑暗中无声燃烧的黄铜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