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渡的动作,一团不情不愿的轮廓慢吞吞地“流”了出来。
正是嘲风。
它显然对被打扰不太满意,喉咙里发出一声气流般的咕噜。
但纽特身上那种毫无侵略性、只有纯粹好奇与友善的气息,又让它生不出什么恶感。
就在它犹犹豫豫,打算稍微走近些、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时——
这位年迈的动物学家,以一种与他年纪不符的敏捷,微微俯身,双手极其轻柔却稳当地一托,便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嘲风整个抱了起来,安置在自己膝头。
“哦,瞧瞧你……”
纽特的惊叹轻得像耳语,他的手指已经极其熟稔地开始梳理嘲风颈后的羽毛,手法精准地避开了羽根敏感处,顺着魔力流动的微弱轨迹抚过。
嘲风浑身一僵,琥珀色的眼睛瞪圆了。
它大概从没被人这么“冒犯”过。
可预想中的不适并未到来,相反,那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安抚的韵律,恰到好处地挠在它有些发紧的肌肉和魔力节点上。
它喉咙里那声抗议的咕噜,硬生生转成了一声满足的呼噜声,身体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纽特温暖的手掌里蹭了蹭。
林渡看得有些愣神。
他很少见到嘲风在外人面前如此放松,甚至称得上……享受。
“斯卡曼德先生,”林渡有些惊讶,“我还是第一次见它这么放松。”
纽特全部的注意力都还在膝头那团舒适得快要摊开的黑羽生物上,闻言才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弯了弯:“哦,或许吧。我以前接触过一些东方的神奇动物。在中国,我照顾过一只麒麟,从它很小的时候。”
“麒麟?”
那同样是只存在于遥远传说和极少数文献中的神圣生物。
“是的。”纽特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嘲风的呼噜声更响了。
“那时候,盖勒特·格林德沃为了赢得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主席之位,试图获取麒麟的认可。你知道的,在古老的东方传统里,麒麟能辨识至纯至善的灵魂,它们的鞠躬被视为神圣的认可,一度是推举领袖的重要参考。”
林渡闻言,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以为然:“至纯至善?听起来像是选圣徒,而非领袖。据我所知,后来成功当选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的维森西亚·桑托斯女士,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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