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上凭空出现了一套简单的木质桌椅,甚至还有一套冒着热气的白瓷茶具。
茶香混合着海风的咸腥,飘散开来。
“坐。”林渡率先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聊聊?”
小天狼星没动,目光在桌椅和林渡之间警惕地扫视。
“放心,没毒。”林渡抿了口茶,“我要害你,用不着这么麻烦。”
小天狼星迟疑片刻,终于缓慢地挪到椅子边,没完全坐下,只虚靠着。
林渡推过去一杯茶。
小天狼星瞥了一眼那清澈的茶汤,没碰,沙哑地开口:“……有威士忌吗?或者巧克力。茶太苦。”
林渡挑眉:“布莱克先生,别忘了你现在是通缉犯,要求别太多。”
小天狼星被噎了一下,烦躁地舔舔干裂的嘴唇,还是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随即整张脸皱成一团。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放下杯子,眼神依旧警惕,“我告诉你,就算打不过,我也会拼命。”
“我没兴趣跟你拼命。”
林渡放下茶杯,“真想对付你,方法多的是——扔回海里,或者交给魔法部领赏。”
他抬眼看向小天狼星:“但你身上没有黑魔法的气息,对哈利也没有半点恶意。否则,你连靠近他的机会都不会有。”
小天狼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指焦躁地敲着粗糙的木桌面:“少来这套。兜圈子、威胁、试探……你到底想问什么?直说。”
“好。”
林渡干脆地靠回椅背,“那我就直说。布莱克,你看上去不像传闻里那个疯狂追随伏地魔、炸死一条街的疯子。你对哈利的态度,更不像仇人——”
“他是我教子。”小天狼星冷冷地打断他,“我关心他,天经地义。”
“教子?”
林渡眉梢微挑,随即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小天狼星憔悴却桀骜的脸: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你对哈利没有恶意,既然你不恨哈利,那你满心的杀意冲着谁?‘小矮星彼得’、‘那只老鼠’……又是怎么回事?”
他一字一顿,压低声音:
“一个越狱后第一件事是跑来保护教子的‘杀人犯’,却满脑子想着找另一个人报仇。布莱克先生,这故事的前后矛盾,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