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吞噬一切的意志。火焰不再是工具,它成了……饥饿本身。”
“你们当时是如何阻止的?”
“阻止?”尼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
“谈不上阻止。我们十几个人——都是当时顶尖的好手——联手施展‘万咒皆终’,才勉强把它压制下去。”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仿佛还能看见当年的火光:“巴黎差点就从地图上被抹掉一块。”
林渡沉默片刻,才开口:“我私下尝试推演过那个咒语。”
“哦?”尼可转回头,眼里有了点兴趣,“结果呢?”
“威力远不及记载。”林渡坦诚道,“魔力输出的量级是一个问题,但感觉……核心差异不只在‘量’上。”
“你当然复刻不出来。”尼可眨眨眼,那笑意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林渡抬起眼:“有别的因素?”
“那火焰,后来烧掉了一样东西。”尼可缓缓道,
“格林德沃随身带的一个水烟袋,他用来辅助预言的玩意儿。那东西被他自己的先知魔法浸染了多年,几乎成了他魔力的一部分。”
他做了个手势:“厉火吞了它——就像往火里倒了桶最烈的油。”
“先知的血统……”林渡喃喃道,随即恍然。
“预言的道具本身就成了增幅器。”
“没错。”尼可喝了口茶,语气恢复了平静,“所以你看,那一代的巫师啊……”
“真是群麻烦又可怕的家伙?”林渡接过话。
尼可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可不是嘛。有时候时代就是会集中冒出些怪物,好的坏的都有。”
他放下茶杯,略带调侃地看向林渡:“相比之下,你们现在对付的那些食死徒’听着就有点……”
“照本宣科?”林渡接上。
“你自己说的。”尼可笑眯眯的。
林渡也无奈地笑了:“实战素养参差不齐。更多是靠黑魔标记带来的狂热,还有黑魔法本身的诡谲吓人。”
他想了想,补充道:“若论组织性、破坏力,还有那种……危险的魔法才华,恐怕确实不及当年的巫粹党。”
尼可轻轻“啧”了一声,没肯定也没否定,只是又给自己添了点茶。
“娇惯了。”尼可一针见血,“和平日子久了,连黑巫师都变得不那么‘专业’了。所以你把那孩子扔到阿兹卡班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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