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当我的魔药课成了唯一拖后腿的科目时?林渡,你那本无所不能的‘五七’,制作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忘了什么?”林渡歪了歪头,神情无辜。
“五大主课,你做了四门。”斯内普盯着他,一字一顿,“魔、药、学。为什么独独漏了它?”
“哦——”
林渡拖长了音,仿佛刚刚明白过来。
“你说这个啊。”他身体向后靠去,双手一摊。
“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都是亲自来找我,说需要这个工具帮助学生备考。我总不能擅自替我们的魔药大师做决定吧?”
“我没说需要,你就不做?”
斯内普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带着被戳中要害的恼怒,“你这是……你这是孤立我!”
林渡眨了眨眼,脸上的无辜更甚:“西弗勒斯,你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我记得很清楚……”
“就在去年的圣诞节,你还对我的教学理念颇有微词,认为它‘轻慢学问’。一个被你明确否定的方法,我怎敢擅自应用到您如此‘精密严谨’的学科里?那不是更大的冒犯吗?”
圣诞节那场不愉快的晚宴,像一盆冰水,浇得斯内普哑口无言。
林渡说得没错,当初是他自己把路堵死的。
办公室里陷入一阵难堪的沉默。
林渡看着他那副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憋闷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那点故意摆出的无辜表情,语气转为平静:
“不过,争论这个没意义。”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崭新的空白笔记本,轻轻推到对方面前。
“如果你现在认为,魔药学也需要一套类似的系统练习来帮助学生梳理思路……我可以在下学期开始前,做好魔药课专属的‘五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