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布利多由衷地说,目光却仍仔细打量着林渡。
“不过……你看上去可不止是‘瞥见一眼风景’那么简单。我能感觉到,你得到的似乎不止这些。”
林渡闻言,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
“果然瞒不过您。”
他坦然承认,“我确实想到了一些……挺有意思的东西。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感觉值得试一试。”
他站起身,小心地收起桌上的冠冕。
“等我真的做成了,您自然会知道的。”
邓布利多没有追问,只是宽容地点点头:
“当然。探索的道路属于行者自己。我期待你的好消息,林渡教授。”
林渡颔首致意,抱着冠冕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轻轻合拢。
办公室里重归宁静,只剩下壁炉火焰轻微的噼啪声。
墙上的肖像们早已按捺不住,尤其是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哼,”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尖刻,“摆弄几下光线,就沾沾自喜……比起‘他’还差得远呢。”
“菲尼亚斯。”
菲尼亚斯不满地撇了撇嘴,但终究没再说话。
邓布利多这才缓缓靠回椅背,双手指尖相对,抵在下颌。
炉火的光芒在他半月形眼镜上跳跃。
“每一位巫师都需要时间成长,”他平静地说,目光仿佛穿透墙壁,看向林渡离去的方向。
“而评价一个探索者的价值,不在于他此刻站在哪里,而在于他目光所及的方向,以及……他步伐中蕴含的可能性。”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带着感慨与期许的笑意。
“后生可畏啊……”
“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该加把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