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画满图案的黄纸,”林渡继续说,“但原理跟欧洲的咒语不太一样。他们更注重引导环境里现成的‘气’,而不是纯粹消耗自身的魔力去施法。”
格雷女士的眉头动了一下。
“引导……而非创造?”她轻声问,“类似古代如尼文的仪式魔法?”
“有点那个意思,但更……系统化。”林渡见她接话,便多解释了几句东方符咒的运作逻辑,提到“储存”与“触发”的分别。
格雷女士安静地听着,没再提问,但那种随时要离开的紧绷感稍微松了一些。
林渡见气氛缓和,顺势换了话题:“还有保加利亚的火龙保护区——那管理方式才叫粗犷。他们坚持给成年火龙定期放血,说这样才能保持龙的‘野性’和魔法抗性。”
这一次,格雷女士的嘴角极轻微地撇了一下——那几乎算不上是个表情,但比起之前的冰冷,已经算是有反应了。
“野蛮。”她简短地评价道。
“确实。”林渡笑了笑,“不过也挺有效,至少那里的火龙特别……精神。”
他顿了顿,又说起美国:“前些年美国魔法国会还在为‘禁止与麻瓜通婚法’吵得不可开交。要我说,那种法律早该进历史垃圾堆了。”
格雷女士沉默了片刻。
“魔法总会留下痕迹,人心……也难以彻底控制。”
她淡淡地说,“仇恨与偏见,并不会因为一堵墙或者一道法律就消失。”
“现在界限也在变模糊。”
林渡接着说,“最后是德国——他们的魔法部最近在捣鼓些新奇玩意儿,想把魔法和麻瓜的‘科技’结合起来。听说弄出了会自己扫地的魔法吸尘器,还有能自动调节光亮的魔法台灯。”
这一次,格雷女士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他。
“结合?”
格雷女士灰色的眼睛里闪过明显的兴趣,“魔法与……非魔法的造物?如何实现兼容?魔力不会干扰那些精密器械的运转吗?”
问题很尖锐,也很专业。
林渡花了点时间解释他所知的原理,提到德国巫师如何用符文层做隔离,如何将魔法效果转化为稳定的物理输出。
格雷女士听得很专注,偶尔会提出一两个尖锐的问题。
话题不知不觉从魔法见闻,延伸到了不同魔法体系对“魔力本质”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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