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能赶回来。罗伊纳女士病重时想见她最后一面,派人去寻她……她赶路了,拼命赶路了,可还是晚了。就差几天……就差几天!”
“所以她最大的执念之一是……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林渡推测道。
“是。”
巴罗的声音颤抖起来,“后悔,痛苦,自我憎恨……那成了她永恒的枷锁。”
林渡点了点头,这个逻辑很清晰。
但他还是不明白:“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说她‘永远不会原谅你’?”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皮皮鬼早已吓得不敢动弹,大气不敢喘。
巴罗缓缓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翻涌着千年未散的绝望与悔恨。
“因为,”他嘶哑地说,每个字都像在滴血,“是我杀了她。”
“罗伊纳女士病重时,派我去寻找她,带回冠冕……也带回她的女儿。”
巴罗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找到了她。我劝她回去,告诉她母亲的心愿……然后,在那样的重聚时刻,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
“是我,拦住了赶路的她,向她求爱,被她拒绝……然后,在狂怒和绝望中,用这把匕首,”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柄贯穿胸膛的银色凶器,“刺死了她。”
“她没能赶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