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塞勒涅,但此刻,线体上布满了不祥的灰败色泽,如同被锈蚀。
它的一切活性都被“石化”了,成了一条徒具其形、了无生机的灰色轨迹。
林渡清晰地感知到,这“石化”状态与他自己所中的诅咒同源同频。
这意味着,只要曼德拉草复活药剂解除他主体所中的石化,这份次级契约的束缚,也将如同被阳光照射的薄霜,随之彻底消融,不复存在。
他将这份确切的洞见,传递给仍在闷闷不乐的嘲风。
“塞勒涅的契约,被蛇怪的凝视‘污染’了。现在它和我一样,处于‘石化’状态。”
嘲风的意念顿了一下。
“……确定?”
“确定。”
“……好!”嘲风那边传来长长的一口气,像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下。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无形压力,随之消散大半。
林渡自己也感到一丝久违的松快。
不仅如此,在这种极致内敛、近乎绝对“静止”的感知状态下,那契约被“冻结”的微妙过程,以及其与蛇怪诅咒力量相互作用的每一个细节,都前所未有清晰地烙印在他意识中。
他隐约觉得,经此一遭,自己对于契约类魔法的本质理解,恐怕向前迈了不小的一步。
正当这一人一兽享受着计划达成、隐患消除的短暂放松时——
一种极其古老、近乎本源的感觉,蓦然掠过林渡微弱的精神触须。
那不是任何已知的魔法波动或生物气息,甚至有别于古代魔文的韵律。
它更为原始,更为……本质。
仿佛直接触及了魔法诞生之初的某道规则刻痕,苍凉而厚重。
这是......
古代魔法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