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当然开心,白马书院可是大召第一书院。
天下士子没有不想去白马书院读书的,只是白马书院只有一座,不是谁都能进的。
周谨予想要进白马书院读书,除非让卢家老太爷出面。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亲戚之间反倒不好提出来。
大家都是聪明人,卢家也不会想不到,卢瑾自己没提,就表示这事儿有难处,安氏哪好意思开这个口。
后来安氏也知道了,卢老太爷今年身子一直不大好,卢瑾自己还怀有身孕,又忧心祖父,哪里能想到周谨予这一项。
如今苏鲤提了出来,肯定是已经办好了,安氏哪能不高兴。
又说了几句闲话,苏鲤便回到芳时院小憩了一会儿,到底是自己的院子,气息还是不一样。
盛知行也没催,直到夕阳西下,才接苏鲤一起回侯府。
当日子时初刻,盛家的红绸全部都取下,换上了白绫。
苏鲤和盛知行也换下嫁衣,穿上了孝衣。
接下来继续办老盛侯爷的丧事,一直到下葬,倒都还是平平静静,没有谁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定西侯府又丧又娶,全京城都盯着的,万一传出不孝的名声,这辈子就完了。
但老盛侯爷下丧回来的那一天,盛家的氛围就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连下人们走路都要轻巧许多。
老侯爷下葬了,大爷和二爷都是庶出,而且与老夫人的关系也不咸不淡的,这府里只怕是也要分家了。
秦氏和林氏也察觉到了不对,下人们对她们有的比往常要客气些,有的则明显是在敷衍。
客气的是那有远见的,拿你当客,往后有什么事儿见了面,也有一份情在。
而那敷衍的,就很简单,你都不是侯府的主子了,还敬着你做什么?我是下人,可我不是你的下人。
各人有各人的做法,谁错谁对都不能说。
“大爷,若他们要分家,分不分?”秦氏忍不住问盛知慎。
“这不是咱们愿不愿意分的事,嫡母要你分,你不愿意能行?”盛知慎淡淡地回。
“那……就不能想想法子?”秦氏有点急了。
离开了侯府,他们就是只是忠烈将军,这在京城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是要分也不是这个时候,母亲还病着,我们得尽孝,如何能搬。”盛知慎看了一眼秦氏。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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